下水管口子上的那个东西叫什么？一个记者眼中的借贷暗语

去年冬天我去苏州采访了一位名叫老陈的五金加工业者，在厂门口坐了一张破旧不堪的木椅上，手中拿着一份皱巴巴的个人信用报告，并且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小额贷款信息问：“记者同志，请问这是不是我的问题？”去年冬天我去苏州采访了老陈这位五金加工业者，在厂门口坐着一张破旧不堪的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份皱巴巴的人力资源报告，并且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小额贷款信息问道：记者同志，请问这是否是我的问题去年冬天我去苏州采访了一位叫老陈的五金加工业者，在厂门口坐了一张破旧不堪的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份皱巴巴的人力资源报告，并且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小额贷款信息问道：记者同志，请问这是不是我的问题去年冬天我去苏州采访了一位叫老陈的五金加工业者，在厂门口坐了一张破旧不堪的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份皱巴巴的人力资源报告，并且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小额贷款信息问道：记者同志，请问这是不是我的问题去年冬天我去苏州采访了一位叫老陈的五金加工业者，在厂门口坐了一张破旧不堪的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份皱巴巴的人力资源报告，并且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小额贷款信息问道：记者同志，请问这是不是我的问题去年冬天我去苏州采访了一位叫老陈的五金加工业者，在厂门口坐了一张破旧不堪的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份皱巴巴的人力资源报告，并且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小额贷款信息问道：记者同志，请问这是不是我的问题去年冬天我去苏州采访了一位叫做老陈的五金加工业者，在厂门口坐了一张破旧不堪的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份皱巴巴的人力资源报告，并且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小额贷款信息问道：记者同志，请问这是不是我的问题去年冬天我去苏州采访了一位叫老陈的五金加工业者，在厂门口坐了一张破旧不堪的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份皱巴巴的人力资源报告，并且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小额贷款信息问道：记者同志，请问这是不是我的问题去年冬天我去苏州采访了一个做五金加工的老陈，在厂门口坐了一张破旧不堪的木椅上，手里拿着一份皱巴巴的人力资源报告，并且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小额贷款信息问我：“记者同志，请问这是不是我的问题？”去年冬天我去苏州采访了一位名叫老陈的五金加工业者，在厂门口坐了一张破旧不堪的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份皱巴巴的人力资源报告，并且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小额贷款信息问道：记者同志，请问这是不是我的问题去年冬天我到苏州去采访一位叫老陈的五金加工业者，在厂门口坐着一张破烂不堪的木凳子上，手中拿了一份皱巴巴的人力资源报表，并且指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小额贷款记录问我：“记者同志，这难道就是我的问题吗？”去年冬天我去苏州采访了老陈这位五金加工业者，在厂门口坐了一张破旧不堪的木椅上，手里拿着一份皱巴巴的人力资源报表，并且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小额贷款记录问我：“记者同志，请问这是不是我的问题？”去年冬天我去苏州采访了一位叫老陈的五金加工业者，在厂门口坐了一张破旧不堪的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份皱巴巴的人力资源报告，并且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小额贷款信息问道：记者同志，请问这是不是我的问题去年冬天我去苏州采访了一位叫老下水道口上装的是什么东西来源是什么？为什么每个人都能贷到款，但是我的却不行呢？

老陈口中所说的“口子”就是行话，指的就是除了银行之外的各种借贷途径。其实他要问的是，在手机APP后面藏着哪些像下水道一样源源不断地把钱吸走的贷款产品。那天风很大，看到他花白的头发的时候忽然想到人们很难分辨出这些产品之间的差别。

其实这个行业比我想的要复杂很多。

“口子”又是怎么来的呢

花费了两周的时间去把市场上出现的各种“口子”都查一遍。说实话，结果很让人害怕。

老陈最先选择的一个“口子”就是一家叫做“秒批”的网贷公司。他需要马上向工人们发放8万元的工资，但是银行贷款还没有下来，在一个视频广告上点击了链接。填写好身份证信息并完成人脸识别之后，钱就到了账户中——但是实际上只收到了六万八千元，另外一万二千元则被以“服务费”、“担保费”的名义直接扣除。

行业内称为“砍头息”，尽管目前明面上已经不允许这样做，但是许多平台仍然以各种方式暗中进行。问下水道口上装的是什么东西？有的时候叫做“极速贷”，有的时候叫做“消费分期”，名字千差万别，但是套路都是一样的。

老陈所借的钱的实际年化收益率大约为36%左右。当时他根本没有仔细看过合同，怎么会去看那些几十页长的电子合同呢？

被忽略的一个小地方就是放贷人是谁

今年三月份又发生了一起类似的事件，使我对该问题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杭州的小张是一名做电商的人，要进行资金周转。他向一个知名的平台申请了贷款，并且认为这是大平台直接放款，但是后来发现，实际上放款的是一个小额贷款公司，并且这笔钱还会影响个人信用记录——听上去好像是件好事情啊！

别傻了。

不走征信的话，一逾期就会有各种各样的催收方式来折磨你。小张之后向我讲述了那段时期的情况，他说自己的手机被轰炸了，通讯录里所有的人都受到了骚扰，人快崩溃了。没有经过征信的口子一般就是风险最大的。

我曾经采访过一位做过催收工作的前从业者，他说：“根据我的观察，在一些不规范的渠道里，坏账的比例可能会达到20%，而正规银行的坏账率大概在2%上下。”那么这些损失又该如何弥补呢？当然就是从借款人的身上薅。

为什么有人明明知道这是个陷阱还愿意去跳

我曾向许多人提问，得到的答案都是同一个：着急。

老陈当时的状况就是工人们堵在门口要工资，供应商催着要货款，根本没有时间来考虑利率和期限的问题。银行审批需要半个月的时间，“口子”只用半个小时就可以通过了。你认为他会怎么选择呢？

但是人们的第一笔借款如果不能偿还的话，就会再去借第二笔来填补缺口。接着是第三笔、第四笔……等醒来之后发现债务已经滚雪球般地变得很大了。

最极端的一个例子是做餐饮生意的一位老板，开始的时候只借了五万元，但是利息不断累积起来，到最后竟然欠下了四百多万元。那时候他的整个身体都处于一种迷茫的状态中，直到现在我还能够想起他在对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所流露出的那种茫然无措的表情——仿佛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样。

银行经理私下对我说的话

一位朋友，在股份制银行做客户经理的时候曾经和我聊过一些事情。

他说，很多人的条件可以去申请银行的正规贷款，但是却被这些“口子”的广告给骗了。目前银行消费贷款的利率一般都在4%-8%，并且没有任何隐形收费项目。但是银行是不会打出这么多广告来宣传自己的产品的，也不会做出这样的承诺：“秒批”、“无视征信”。

这件事很讽刺。

他告诉我说有一个内部的标准，在银行审批贷款的时候，如果发现申请人的最近一段时间内频频点击网贷申请的话，那么系统的就会自动扣分。因为这样的行为表示你缺少金钱，违约的风险很大。因此，“测测你的额度”的广告不要随便点击，每次点击都会被征信系统查询到，这样就很难再获得银行贷款了。

具体的数字我已经记不清楚了，大致是这样的：一个月之内如果征信查询次数达到三次以上的话，那么很多银行产品就会被拒绝发放。

怎样来判断一个网站是否可信

采访了很多的人之后，我把其中的经验总结出来。

第一就是看放款人是谁。正规银行和持牌消费金融公司发行的产品，利率公开，催收有章法。放贷方不敢明言的事情基本上都可以避开。

第二就是看合同了。老陈之后又把合同找了出来给我看，在上面有一条小字写道“综合年化利率为35.9%”。如果我当时看到了的话，打死都不会签字。

第三就是看征信了。正规借款都会被记入征信系统，这也是件好事情——因为这样可以保证借款人遵守合同条款。吹嘘“不查征信”的人，你们是怎么保证还款的呢？

去年还没有这种情况出现，但是今年监管部门的要求就比较严格了。有很多不符合规定的平台已经清退了，但是新的伪装又出现了。我对江浙地区的情况比较了解，其他的地区可能会有更加奇特的方法。

老陈之后的情况如何

文章开头提到的老陈，在朋友们的帮助下向银行申请了经营贷款，并且把之前的各种网贷都还清了。利息由原来的三十多降到现在的五点几左右，每月的压力也减轻了不少。

上个月他就给我说过工厂已经恢复生产了，并且今年又接到一些大的订单。但是可以感觉到，那一次的经历给他的影响仍然存在。现在一见到借贷广告就会下意识地删除掉，即使是正规的也一样。

这件事情并没有一个最好的解决办法。无论是做买卖还是个人资金周转不灵时，人们都很难做到心平气和。但是，在点击“立即申请”的时候，请花五分钟左右的时间想一想：这笔钱是从哪里来的？需要偿还多少？如果还不起的话又该怎么办呢？

下水道口处的东西是什么，并不是很重要。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能让这个东西把你自己给吸入了。